刘茫魅惑的眼眸,向上挑了一下,浓卷的睫毛,如蝶羽扑闪。
她语调如玉击金鼓,声动人心:“小狂啊,齐渊如果是轻易就能撩动的人,那么他不会成为齐飞雪给我设的考核。以他的权势,也不会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我今天并没有撩到他。”
说来,因为没有撩到人,她对他,还有了几分征服心。
哎,女人,有时候也是有好胜心的。
“啊?你没撩到他,他就碰你了!他可真是狗。”
李狂汲取了之前的教训,并没有点名道姓,而是用他来代替了齐爷。
刘茫蝶羽一样的睫毛,上下煽动:“碰我?你怎么会觉得他碰了我?”
她的风流学员哦,怎么就不明白,不是所有男人都和他一样,只要脸好看,就会想和对方亲密碰触。
李狂抬起薄汗未消的手,往刘茫的唇上指了指:“你上唇嘴角边的颜色,和整个唇的颜色不一样,看着像是被人亲过,才导致而成。”
他把这话一说完,心里更酸了。像是一下吃了一大坛泡了七八年的老酸菜。
茫茫老大的唇啊,碰起来,一定特别甜吧。
刘茫点了点上唇的边缘:“他可没亲我,我们今天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他的大拇指,擦过了我的上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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