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像饿狼一样,用他健硕的身躯压——」
顾声打断它:“闭嘴。”
她严重怀疑,这个系统是从小黄网上下载下来的。
不过这个“如坐针毡”来得很是时候,看在系统的确挺好用的份儿上,顾声一般也不计较系统嗑CP嗑上头的发言。
顾声倒不觉得闻衡会真的对她做什么,就算被她的美貌吸引,但闻衡本身依然是一个很冷漠、很自爱的人,当然也更不可能对着镜头做一些香艳戏码博取流量。
就是狗男人现在的确比以前骚了一些!顾声深深怀疑这是被疼出病了,毕竟这次录制是连着三天晚上,要么被冻死,要么被烧死,现在这一坐又差点被扎死——随便换个人现在可能已经疯了。
狗男人的确是个狠人。
顾声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赶紧睡吧。”
穿件衣服,别骚了!
闻衡闭了闭眼,调整呼吸。他发现这次的痛感严格遵守了字面意思——虽然有10级之高,但只有“坐”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被针扎的感觉。止痛时长10秒,问题不算不大。
他又重新走回床边,搭着顾声的肩膀慢慢坐了下去。
此情此景在观众们看来多少还是暧昧了点儿,他们正要嗷嗷叫唤,就听顾声说:“我去关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