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就是让沈烨灵也进去,起码和李经理有个伴,刘氏抱着孩子,媚眼一挑,拉着沈烨灵的衣袖往议室方向去:“沈老板,你帮我进去瞧瞧,我一个妇道人家那里有力气应对两个大老爷们吵架,你帮我看住了,我回头帮你见见你那空虚寂寞的娘子去”。
刘氏说完,一只手捂着嘴发出‘咯咯’的笑,她也跟戏院子里的人学起来怎么调戏沈烨灵。
不过沈烨灵人长得美,还随和,随便说几句不着边的胡话,他都能不好意思的,像不经世事一样,泛着脸红,表情困窘。正是个适合调戏的对象。
沈烨灵撇开刘氏的戏言,但还是红着脸进去。
进屋一瞧李经理和柳先生并没有如刘氏说的那样打起来,而是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柳先生不知道是喝了点酒醉糊涂了,还是被江沅气糊涂了,压根没注意沈烨灵进来,站在那里张牙舞爪的跟着李经理讲在江沅府上发生的事情。
李经理脑子清醒,看着沈烨灵进来最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看着柳先生的‘表演’。
柳先生是个读书人,平时书卷气满满,将刻薄二字写在脸上却不表露,一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作态,在醉酒至今更是如此,散发着嘴边难闻的酒精味,发挥着三寸不烂之舌,将今天的景象夸张的形容一番。
“哼,我承认这个江沅确实有几分厉害,他一人悠闲躺在榻上,对着我们三人在书桌上写戏文的人,他唱我们写,居然能同时写出三本戏剧情节醒目是未带重合,写得连我们都跟不上思绪”,柳先生先扬后抑的评价着江沅,眼中充满了不甘。
他端起桌上那杯茶一饮而尽,当作刚才对江沅的赞叹被他给咽下去,展开手中的折扇,给自己狠命的扇几下:“但那又能这么样,我们跟不上他。就能说我们是三流吗?我们好心好意帮他对戏文,他居然将我们哄走,真是欺人太甚,弄得我当场气得愤然摔笔发誓再也不给江沅写戏文,他算什么,以为在窑子里写了下九流的小玩意儿就能,就能对我们指手画脚,目中无人了吗”。
柳先生说着拿着杯盏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表示着他的不服气。
沈烨灵原本也和和气气的不觉得这个柳先生怎么样。但江沅在他的记忆里一直很好,容不得被别人当着自己的面玷污。
他心里顿时对这个刘先生有了别样的想法,但还是‘知其行,止乎礼’的强行反驳道:“江先生,人有才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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