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刚满十八周岁的渡边哪见过这种场面。哆哆嗦嗦地举起军刀,闭着眼睛大喊一声,用尽全力一刀劈下。
呃,劈歪了,军刀直接卡在了河本少佐的锁骨上。
这时候河本的那口气早就泄了,疼得立刻惨叫一声。
“对,对不起。阁下,我再。再试一下。”渡边满脸羞愧地说着,好不容易拔出刀,正准备第二次落下,突然一声枪响,他的脑袋上多了一个洞。
紧接着一个身穿大皮袄,头戴狗皮帽子的中国人冲进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军刀,还没等渡边的尸体倒下,就在河本绝望的目光中。如闪电般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把这玩意儿带走,唐聚五说过,一个日本佐官的脑袋可以换一门迫击炮加五十发炮弹。”这名中国人对后面的手下说道。
“哎呀,这唐司令真有本事,居然连大炮都能搞到。”他那名部下一边捡起河本的脑袋一边感慨地说。
“哼,去关内溜了一圈抱上不知道谁的大腿了。”狗皮帽子说道,看起来对唐聚五颇多怨念。
当杨丰得知唐聚五。王凤阁,王殿阳三路义勇军合兵,接连攻下通化和山城镇,然后将火车站囤积的物资洗劫一空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日本人为了察东的对峙,不得不抽调了东北的大部分关东军。甚至一部分伪军也开到了热河,空虚的后方让这些正在猫冬的抗日武装,终于得到了好机会。
不只是东边道,整个东北烽烟四起,再加上趁火打劫的土匪,让留守的日军疲于奔命,甚至就连安奉铁路都被邓铁梅的游击队给炸断。
这些各种各样或抗日或抱着其他什么目的的家伙。此前在日军重兵压迫下,一个个缩在山林中苦苦支撑,很多连饭都快吃不上了,现在可算出了一口气。
“看来这东北抗日武装还是不少嘛!以前忽略了他们,光老唐一个人玩可不行,就是怎么联系上他们呢?要不然一家给他们扔几门迫击炮,那肯定还会更热闹些。”杨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自言自语。
东北局势的糜烂和华北中国军队的严阵以待,让日本人的口风终于软了下来,新一轮的交涉中,已经不再要求孙殿英部必须撤出多伦了,但却要求日军必须在多伦派驻一个外交名义上的观察团,对这一点光头佬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估计他也对孙殿英惹是生非的行为非常不满,这样既可以满足日本人,又可以让孙殿英收敛点,完全符合他的利益,只是孙殿英不干了。
“操,这他玛让咱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他特意坐飞机到北平和杨丰研究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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