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又接着问,打这个病人住院一来,有没有来看过他小梁说没有,只这么一个人,好些医护人员都怀疑这可能是哪个有钱人的长辈,太忙了所以没时间来看但是钱砸的挺足的,预付医疗费能撑很长时间。
我咽了一下口水:“我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
这会儿那个佟一声冷哼了一声:是有点过分,拿什么看呢”
“佟明增”小梁再一次拔高了声音:“我请你离这里远一点,这个病房我负责。”
那个佟医生欺软怕硬,像是怕小梁不高兴,转身无奈的走了。
接着小梁就利落的打开了病房的门:“你进来看。”
“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啊”我有点不好意思,一直以来小梁都特别温柔可人,这会儿突然雷厉风行的,有点
“怕什么,”小梁有点粗鲁的就把我给抓进来了:“你想看就”
她嗓子梗住了,不肯说话了。
我讪讪的跟慈禧太后似得把手搭在了死鱼眼的手腕上,死鱼眼也跟李莲英一样扶着我到了病床边,把我的手搭在了病房边缘的手上。
这只手挺粗糙的,有老茧,还有一种磨不掉的划痕济爷扎花圈,纸人纸马,都需要竹架子,不然撑不起来,这些划痕,就是劈竹篾子,编竹篾子时留下来的痕迹。
我也帮忙做花圈扎花圈,可是只忙活给纸人上色,扎花圈上的纸花。剪纸马上的鬃毛这种事儿济爷说他手粗,不碍事,可是我还年轻,弄一手划痕,怕女人不喜欢。
济爷一定瘦了,骨头支棱起来,皮肤显得更松了。
我鼻子有点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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