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病房我才敢打开,王德光一瞅我寻摸回来的是这个,眼珠子瞪的跟铜铃似得:“老板,你深藏不露,还有这玩意儿”
“不值啥。”我装逼的挥挥手:“你认识”
王德光连连点头:“这玩意儿能续命,只听说过没见过,据说在紫砂锅里熬水最管用。”
其实这玩意儿已经在灵脉那边的地洞里被黄鼠狼给加工过了,不知道黄鼠狼是咋弄的,不过东西又没坏,我就从不显眼的地方拔下来一部分,让王德光重新再给整整,弄两碗给我和6恒川喝。
喝好了省事了,喝不好,也别破坏了卖相浪费了。
王德光连声夸我细致,6恒川则死鱼眼一翻:“你还跟着喝真是狗咬茉莉花。”
“我看是你牛嚼牡丹。”
“哼,”6恒川鼻子出气:“你喝是可以,别后悔。”
我后个几把毛的悔,这玩意儿也是老子出生入死弄来的,现在肋骨下的窟窿还没长好,还不许喝点了
很快,王德光把人参给整好了端给了我们,味道不敢恭维,不过后味儿很醇厚,喝得出来是好东西。
而且说实话这玩意儿真神,暖和和的一下肚,就觉得浑身血都热了,伤口麻酥酥的,像是被一张小嘴吸着似得,想挠,又不太敢挠。
6恒川的脸色也很明显的变好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只是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那条胳膊还是死黑死黑的,还扩散的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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