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小床艰难的站起身,常服下瘦弱的身躯沉重非常,但为了孩子,绝不能就此倒下。
“奴婢这便伺候娘娘梳洗。”
御书房内,宋湛垂着头不再言语,嘉康帝的脸色阴沉异常,瞅着桌案上的证物,再联想起先前的那些事,一个帝王所有的耐心此刻都已经告竭。
“浣衣局的人手都伸到皇后宫里了,这就是朕的后宫,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李忠瞧了眼沙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浣衣局上下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那宫女的入籍也查过,确实...确实和厉家有些关联,如今人已经死了,或许......”
“或许什么?!”
嘉康帝狠狠瞪了眼捏着拂尘柄,妄图替厉太后说好话的李忠,后者被帝王这么一瞪,哪里还敢耽搁,立刻跪了下去不再多言。
李忠跪了,宋湛再站着也不大合适了,只能跟着一块儿跪下去。
此事既然涉及太后,便不再是自己可以过多插手的了,想来嘉康帝就该让自己回府休息几日了。
宫女一死看似所有的事儿都只能认定是她所为,背后那人这么干脆的弃车保帅,也是认定了嘉康帝不会深究。
可这一次嘉康帝并不打算重重提起轻轻落下,这个皇嫡子一直没有和拥有过是完全不同的。
敢谋害皇嗣,本就是该株连九族的大罪,更何况还是皇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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