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这是怎么回事?”
周权一看,过来的是个绯袍,这个可不敢惹!
“哦,这位官爷,教训一个不守规矩到底家奴而已!”
“不是!我不是!我是万年县的良籍之人,只不过是为了能在地里种菜,所以把户籍和身契放在了他这里!
可是他却见财起意,不但要吞了我的地,还要我乔家断子绝孙!”
“还在这里胡言乱语!给我打!”
“住手!我说话你当白玩儿呢啊!”
“不敢!不敢!”
“既然你们说的是两样,这么着吧~回县衙,我按照大唐律法断一下!”
“敢问~”
“哦!我就是万年县令!”
“这位官爷说笑了!绯袍怎么可能是县令?”
“我还真是县令!走吧!万年县衙!程财,带上那边那个人!周男爵,带上你的证据!和我走一趟吧!”
“你是万年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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