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回了京城,倒把武艺给搁下了。
长姐宋清兮在宫中做女官,特意请了嬷嬷专门教二妹妹规矩礼仪。
濯缨对这些兴趣不太大,但既然学了,肯定要学好,不能辜负了家人的信任和期待。
短短数月光景,她就基本上掌握得差不多了。举手投足之间,颇具大家风范。
女儿学习成果显著,王氏自然欢喜。然而没多久,她的欢喜就被忧虑所取代。
前不久,太子因事得罪了皇帝,皇帝命其去皇陵静思己过。宋佑安作为太子伴读,也跟着去了皇陵。
王氏愁眉不展,尽管长女宋清兮从宫中带回消息,说不必过分担忧,也没能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娘,要不,我们去寺庙里上上香?”濯缨试着建议,“也能替大哥祈福。”
在她看来,母亲时常礼佛,多半笃信佛教,上香祈福未必管用,但是能让母亲心安。
“也好。”王氏略一犹豫,点了点头,随即又笑了,“缨缨回来以后,还没出过门吧?是不是闷坏了?”
跟边关相比,侯府肯定闷,但在这里也自有可取之处。
濯缨笑着摇头:“没有啊,跟娘在一起,怎么会闷呢?”
王氏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发顶,心中一阵柔软。
这个女儿虽然没长在身边,可到底也是她亲骨肉。且当年缨缨因为佑安受过,因此对这个女儿,她终究还是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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