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濯缨扫了一眼,见里面针线顶针剪刀,各种东西还挺齐全。她笑笑:“够了。”
穿针纫线,她重新拿起荷包。
仅仅是线头开了,其他方面没有太大的毛病。所以尽管韩濯缨不善女红,也没觉得特别艰难。
阳光穿过窗棂照进来,洒在她身上。她低头缝补着荷包,神情专注,侧脸安静而美好。
谢泽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不知不觉就有些出神。
只是线头开了而已,韩濯缨竟补救了一刻钟有余:“啊,这下好了。”
将缝补好的荷包重新递给兄长时,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来。
明明是他不小心把荷包弄脏弄坏了,怎么倒像是自己误会了他、欺负了他一样?
“怎么了?”谢泽接过荷包,注意到她神色有异。
xs63“嗯?”谢泽讶然,长眉一挑,将眼底浮起的情绪藏下。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猜测。他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这……”
见他没有立刻否认,韩濯缨只当自己猜中了,神情不自觉就变了:“你,真送给他了?你们果真关系不一般。”
她抿了抿唇,心里惊讶、失落、委屈种种情绪交织,还有些“果真如此”的恍然大悟感。
不过太子和兄长究竟是何关系,她也不去深想,她的注意力还在自己做的荷包上:“可是你跟他再好,也不能拿我给你做的荷包送他啊,现在荷包线头开了,你又拿来让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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