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3月，linux正式版本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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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后很快就开学了，校园里充满了喧嚣。
随着科研条件的改善，成果也就不断涌现。迎接返校师生的，就是大批论文被发表的消息。
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庆祝，物理系研究生们就处于愁云惨淡之中。他们一回来就被安排了难度极高的任务。
“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
王文芳教授把苦大仇深的年轻人，聚在一起。
“进展根本谈不上，这两周只是把弦理论大概过了一遍，建立了点概念而已。”
面对大量的数学公式，众人脑袋都大了一圈。
弦理论是以数学理论为基础发展起来的。涉及的生冷高阶数学知识无数。
举个例子，全体自然数之和1+2+3+4+...，一直加到无穷大，它的结果居然是个负数，-112。这能有人信吗？
作为物理根源的终极理论，弦理论所需的数学能力令人望而生畏。这也是弦理论最后逐渐没落的真实原因。
物理是从实验中发展出来的学科。弦理论显然违背了这个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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