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月笑了笑:“若是你不动手,他们就会动手,到最后伤害的还是你。不如先发制人,保护好自己,我不觉得狠毒,这是聪明。”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的这股聪明。
不需要他的点拨,更不需要他的帮助,只需要他们同时想到一个想法再同时说出来的时候的那股心有灵犀的默契。
宫天歌心里一暖,靠着萧重月的肩膀安心地笑了。
“今天在穆祁笙那里,怎么样?”
宫天歌拉着萧重月进了内院,二人到了她的房内才开始商议穆祁笙的事。
“穆祁笙这个人……实在是难对付。”宫天歌将今天在穆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早上她本以为穆祁笙不会问什么出格的问题,可他居然一下就问到了她最引人怀疑的地方,眼光如此毒辣精准,又胆大心细,她差点就应付不了。
萧重月闻言,也沉了脸色:“他一眼就看出了你和将军府的关系,以后对我们也会多加防备。只不过如今他还有求于你,想必短时间内还不会和你撕破脸。但是我们也得警惕起来了。”
没有想到穆祁笙的感觉如此敏锐,他们必须得多加小心了。
宫天歌点了点头:“是啊。不过他居然能得这种隐疾之症,也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想到穆祁笙那时说出来的这个病,宫天歌的脸色也是五颜六色地变,太精彩了。
谁能想到一向以淡泊明志清心寡欲出名的穆祁笙,真正的原因竟是因为那个?
这要是说出去,绝对就是幽州风靡一时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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