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哭到失声,江依逐渐恢复冷静,循循善诱那般:“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不想听。”
周遇洁的声音跟不上喘气的节奏,呜咽地重复:“我爱你,江依,我爱你,我爱你。”
江依咬紧双唇,抚摸周遇洁凌乱的头发,仍由她在怀里放声大哭,她太需要宣泄了,这几天像个没有生机的闷葫芦,江依梦中也在恐惧,唯恐第二天睁眼周遇洁不见踪影。
所以,刚找到周遇洁的那瞬间,悲喜交加,仿佛一切都是梦。
许久,周遇洁虚弱地靠在江依的身上,眼泪干涸,发不出声音。
江依还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轻拍瘦削的背,哄道:“不哭了,我们等会回去弄点东西吃,学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周遇洁喘了一口气:“没有胃口,不想吃。”
“饿坏身体可不行,还记得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首先要照顾好自己,然后才考虑其他的事,走吧,地上凉,我们回家。”
江依用力把周遇洁从地上扶起来,那人怯生生地问:“你不生我气了?”
江依重重点头:“当然生气,再有下次,我不会原谅你的。走,回家了。”
这个地方也被转让出去,这一面相当于告别,江依一连说了几次回家,暗示周遇洁她还有家可回,并不是孤身一人。
回去出租屋,周遇洁体力不支不能活动,江依安慰她睡下,在锅里煮了粥,蹑手蹑脚地打包行李。目前的经济情况,两室一厅的江景房太过于奢侈,江依自作主张找了新住处,等周遇洁缓过来就搬走。
火上的白粥煮好了,江依勺出半碗,放凉一点,端进房里叫周遇洁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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