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相见,他都在靠近她。
永远都斩不断的。
轻歌垂下眸,叹了口气:“走吧,该回了……”
“很讨厌我吗?”东陵鳕似是受伤的孩子,突然问道。
轻歌蓦地看向东陵鳕,东陵鳕那双淡漠温柔,干干净净的双眼,直直的望着她。
眼眸深处,似有悲伤的触动。
“不讨厌。”轻歌说。
“那便是喜欢我了。”此刻的东陵鳕,俨然没有一个青莲王的模样,言语之间,反而有一丝明显的窃喜。
轻歌蹙眉,东陵鳕怎么学起了墨邪的那一套?
喵呜——
在东陵鳕肩上趴着的小白猫青歌,忽然扑进了轻歌的怀里。
夜歌双眼一亮,咧嘴而笑。她之所以无法靠近东陵鳕,很多时候都是因为这只畜生。
若非这畜生和东陵鳕形影不离,她早便将小畜生给剥皮碎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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