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夫人将夜轻歌的罪行,条条理理的说出来,其言之愤仿若是在替天行道,为浩然正气之君。
紫夫人单膝跪地,低头颔首,微侧头眼角余光满是阴鸷扫向淡然镇定的轻歌,布满了杀伐之气。
林鹤山皱了皱眉,随后看向三宗大师,“紫夫人所说之事,众人皆知,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段芸甚是火爆,猛地站起,指着林鹤山的鼻子破口大骂,怒气冲冲:“林鹤山,乃朝比管事,的脑子呢?被谁给吃了?若不知如何是好,那老身来告诉。”
段芸指向紫夫人,“紫夫人,所说所言是否为了私心自己有数,老身今日就告诉,贪心不足蛇吞象,当初分明是想夺掉九州先帝君的半粒神级真元,怎知夜轻歌吸收了先帝君的真元,在出手之时,反而阴差阳错把那半粒一同吸收了。
言辞凿凿,却是冠冕堂皇,恶心至极。那半粒真元本不该,还想来讨个公道?
老身今日便是公道,们那些龌龊手段最好部收起来,有老身在,谁敢动这丫头分毫?”
“林鹤山,若不愿宣布朝比状元,老身便不屑这个朝比状元之名。看来朝比愈发的不如从前了,还是尽早取消了好。”段芸冷笑一声。
段芸对夜轻歌的极力袒护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林鹤山、紫夫人之流都没想到段芸会雷霆震怒。
轻歌诧然的看向段芸,抿了抿唇,却是不言。
轻歌低下头来,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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