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队伍一落地,这燕府侍者闻声赶来,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嫌弃之色,“们是眼瞎了不成?没看到我们南洲的队伍来了吗,还往这里挤?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巴结我们南洲?像们这类谄媚奉承的人,我见得多了。”
燕府侍者说话之时,声音尖锐,言语里的意思更是刻薄。
四洲朝比,东洲基本就是走个过场了。
而且四洲内,南北两洲繁花似锦,正经修炼,遵循礼仪之道,个个都是贵族。
西洲豪宗,却也有自己的体统。
反观东洲,原来只是一片荒地而已,就因去了一些不入流的亡命之徒,才渐渐有了起色。
贵族之间的阶级划分尤为严重,而这些贵族修炼者,更嫌弃恶心类似于东洲修炼者的存在。
燕府侍者尖锐的嗓音,让南洲五大家族中的人,目光都落在了东洲队伍上。
大部分的视线,皆看向轻歌。
少年白发,一袭红衣,桀骜不驯,水性杨花,轻狂不羁;说的便是这个被神主亲封的东帝,世人皆对东帝尤为好奇,如今见到,倒吸一口凉气。
东帝的美,不同于寻常的闺秀,是那种霸道锋锐的美,似荒凉大漠独自骄傲开出的铿锵之花。
南洲五大家族,皆不约而同抱着看好戏的想法。
顾熔柞的面色黑了黑,但也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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