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在京城露面,唯一的一次便是大理寺门口的一场乌龙,看来那陷害柳儒且隐藏在背后的人,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公主,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回北域吧。毕竟这是晏国,一旦出了什么事,也无人能够帮衬公主,到时候,恐怕会更危险。”辛然忧心忡忡。
尉迟离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将信纸握在手心里,越捏越紧,又是威胁。
原著根本没提到这个情节,如今那人在暗,她们在明,着实伤脑筋。
“辛然,能查到这支箭和上面的标志,是来自于什么地方吗?”
辛然接过箭来,道:“我去试试,但……”
尉迟离心里也知道希望不大,这种标志都是供内部识别所用,除非是什么大的组织,否则就凭她们,很难有所收获。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让我想想。”尉迟离将信纸放在桌上,摆了摆手。
临阵脱逃从来不是她的作风,不管背后是何人,她尉迟离从不怕威胁,既然有人如此光明正大地阻止她,那她还偏要救人不可了。
尉迟离又拿起那张信,细细观察,这是一张笺纸,纸张表面光滑细腻,上面印着浅淡的花纹,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线索,能陷害堂堂相国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只是如今她腿伤还没好,一时还无法有所动作,那便不如先养伤,等背后那人松懈了,再做打算不迟。
于是当天午时,尉迟离就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往柳罗衣的院子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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