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离轻手轻脚地躲过地上的“陷阱”,挪到了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番,里面黑乎乎的,因为没有窗户,所以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想必陆云奎不担心柳罗衣能跑出来,连个守着的人都没有。
尉迟离瞅了半天,什么都没瞅着,她挠了挠头,决定大胆地闯进去。
谁知刚迈进一只脚,突然头顶一阵风声,尉迟离张目一看,竟是个大花瓶,她忙仰头后退,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那花瓶抱住。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尉迟离差点叫出声来,又怕招来人,硬是忍住了疼,龇牙咧嘴地用力将那偷袭之人推进了屋中,反手将门关上。
世界顿时漆黑一片。
“我要杀了你!”忽然一声有气无力地嘶吼,那人松开花瓶,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尉迟离下意识地弯腰锢住她的手腕,由于太黑看不清,她觉得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她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怀中的躯体温热,且颤栗。
不过还没等尉迟离多想,那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尉迟离忙伸手接住,她只觉得怀中的女子身子软得不像话,就像是没有生命一般。
“柳罗衣,柳罗衣!”她轻喊了几声,没人应。
尉迟离心道一声不好,忙起身摸索,几次差点被绊倒在地,这才在角落摸到了烛台和火折子,获得了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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