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温滟看了二十六年了。
这张美丽到不同寻常的脸,就像是她这谭死水中的唯一一点火光,任谁看到都会被惊艳,包括她自己,哪怕她自认并不是个自恋狂。
————想到这,温滟忍不住有点可惜。
这一丁点的可惜,刚刚升起来,又被她自己轻描淡写掐灭。
“无所谓了。”
她吐出一口气,短暂的闭了会眼睛,转身出了浴室。
温滟家客厅和饭厅连着,没做隔断,一个人住的房子,三室一厅一卫,阁楼则被她请人封了,两百多平减到一百四十平。
这样的公寓,一个人住过于空旷,却也因为空旷延伸出了许多舒适。
蛋糕在洗澡之前被她放进冷藏室,拉开冰箱门,冷气扑出来,空荡荡的白格子里躺着唯一一个蓝莓酸奶慕斯蛋糕。
六寸,乳白和浅紫的大理石纹。
温滟把蛋糕搁到客厅茶几上,一边想着事,一边重新走到厨房,在抽屉里翻找。
一只勺子,打火机,一根蜡烛,一把刀。
回到客厅,温滟把蜡烛端端正正插进蛋糕中间,用打火机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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