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过来这里之前,甚至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
夜晚凉风骤起,散尽白天阳光暴晒下的炎热气息。
草叶被夏风吹地来回晃动,蹭到西裤裤管,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摩擦产生的细微痒意。
韩东诚抿了抿嘴角,半转过身,和徐文祖面对面地站着,“你逃不掉了。”
徐文祖笑了一下,他抬手拨撩起韩东诚散落额前的黑短发,望着他的眼睛,满含欣慰地说,“亲爱的还在这里,我怎么会舍得离开。”
泛着冷光的刀片脱离袖口,徐文祖反手勾住它,夹在冷白骨感的指节中间,贴着韩东诚的脸颊比划。
刀片出现的瞬间,韩东诚察觉到危险,手肘隐不可见地轻颤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强行按捺下反击的冲动。
徐文祖的注意力全然落在了韩东诚脸上,完全没有发现他在条件反射下出现的防备动作,满心满眼都是看到满意作品的喜悦。
他没再亲昵地喊韩东诚亲爱的,反而颤着嘴角喊了声他的名字。
刀片锋利的边缘,沿着韩东诚的下颚,慢慢滑落至颈侧泛青的血管旁边,稍一用力,温热殷红的液体便会喷洒溅射满身。
徐文祖恋恋不舍地在那附近游离片刻,克制地收回手,叹声说,“东诚也等不及了吧。”
他握起韩东诚的右手,把半个指节长短的长方形刀片,纵容地塞到他的手里,“在这里结束勉强也算不错。”
硬质刀片贴放在袖口许久,早已被体温暖热。韩东诚心脏猛地缩紧一瞬,隐约察觉到了徐文祖要做什么。刀片刚一入手,就被他用力向着远处抛掷,丢进了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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