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痛?那怎么办,我现在就已经觉得有一点了。”闻寻雪回头看霍青眠。
霍青眠顿时想起一句话叫“一孕傻三年”。这还能怎么办,要么她自己揉一揉挤一挤,要么别人帮着揉一揉吸一吸。但这话说出来总觉得是在白日宣淫,她与闻寻雪再怎么亲密做戏,也不至于这个地步,只能将此话题掠过,含糊道:“再说。”
再说是几个意思,闻寻雪撇嘴,她待会儿问阿竹不就行了。
阿竹叫阿莹留下来照顾两人,自己则去村里赵大嫂家。赵大嫂家的男人前几日进城卖夏茶,今日回来,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将手磕折了。她得过去接下骨头。
到达时,赵大嫂的男人正坐在院子里,同过路歇脚的乡亲讲他在城中听说的事。他说这城中大善人,也就是霍夫人一家,教那傅贪官给抓了。
阿竹听得稀奇,这城中霍夫人经常施粥济灾,是个与人为善的好人,未曾听说得罪过谁,与官府的关系更是好,那傅簇怎么平白无故将人捉了。
男人见阿竹来,忙起身迎客,他们村庄的人,家家户户没少受竹莹两姐妹的恩惠,否则这村庄也不至于叫竹莹村庄。见阿竹疑惑,男人赶忙给她沏了杯茶,严肃道:“阿竹姑娘你不知道,我听城里的人说,霍夫人是因为女儿得罪的傅大人!”
“霍夫人有女儿?”阿竹惊讶,她只听说过霍夫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大儿子温柔仁厚,但奈何命数太短,一个小公子郎艳独绝,奈何病疾缠身。
“那小公子就是女儿身!”男人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那官老爷傅簇说小公子是女儿,定要不择手段娶回去一事,在各路话本的加持下,可谓满城皆知。如今这小公子真是个女儿,岂不正是如了他的意。
“霍夫人不愿嫁女儿?”阿竹问道。
男人一摆手:“这谁愿啊!且不说老牛吃嫩草,就傅大人那隔三岔五流连烟花柳巷的作风,霍夫人是打死也不愿啊!”
“所以就将人捉了?”阿竹知晓她们韶州城官员下作,可未曾想会到这个程度。霍家也算是城中大家了,竟也被如此对待。实在可怜霍家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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