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眠掂起水囊,蹙了蹙眉心。
她站起来,把披风披到身上,还是感激昨夜闻寻雪的举动的,至少让她现在有心情看这群人的表演。果不其然,一群人叩拜过后,太簇就滑着轮椅走到她身边,小声道:“真人,你可知道明悟真人和野连天的来水云宗寻什么宝贝?”
水云宗的宝贝?霍青眠动了下眉梢,她的印象中只有“还情膏”,这就是除了双修外,解绝情丹的另一种方式。可是,方才那人在她醒来恢复后,躲避她的举动,不像是冲着“还情膏”而来。
霍青眠永远是一副八风不动的表情,太簇完全看不出其中意思,正准备再次询问对方的想法,就被霍青眠摆手拒绝了。
如果不是“还情膏”,德音又没有类似吩咐,那就与她无关。况且,就算是找“还情膏”,只要对方不打扰她,也与她无关。她是因为神阵来到此处,那种行为……并不能算是闻寻雪的错误,所以闻寻雪也没必要对她的到来负责,她自己会想办法离开。
太簇见对方拿着水囊淡定自若地到一边去了,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娘的,不对付闻寻雪、也不对付野连天,还不要水云宗的宝贝!难道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你和那个疯女人有过一段情吗?
闻寻雪虽站在野连天中间,但全程留意着这边的举动,见太簇握着拳头对霍青眠咬牙切齿,简直想上去给这人来两脚,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还有命活在这里吗?
不过太簇也只是一瞬间的失态,待霍青眠回来时,他又是一副讨好的姿态。
闻寻雪多看了两眼,见霍青眠的目光顺着过来时,才佯装挠头把视线别开。
而全程围观闻寻雪动作的野连天众人,则是嘴角抽动,无奈又觉好笑。这么灼热的目光,但凡留个心眼,就能注意到这人在看谁。
闻寻雪哪儿能管这么多,她已经按着兰溪说的很努力在做面子工程了,但如果霍青眠主动靠近她,又是另当别论对不对。
“定慧真人,怎么了?”闻寻雪把握着彼此间的距离,没有喊师姐,也没有喊霍青眠,十分客气地问道。
霍青眠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如平常一样,掀起眼皮,眼珠漆黑深沉地盯着眼前这人:“那块墓碑,你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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