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话像放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得倒出来,不是事实,就是早就编好的理由。霍青眠虽然不想和这个人有更多的瓜葛,但从前的判断告诉她这人没有撒谎。
她昨晚的确状态不对,对方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帮了她。不仅帮了她,还真的乖乖听话,没有逃走。
闻寻雪向来擅长察言观色,见对方垂下眼眸,立马开口,十分乖巧:“所以师姐,现在别杀我呗。”
两个人靠得很近,连对方说话时的胸膛起伏都能感受到。霍青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拄着长恨剑想要站起来,然而脚腕上缠的幔帐和衣袍一大堆,两个人又是四仰八叉的躺着,这厢以为是踩在地上,没想到是落在对方脚踝,对方痛得下意识一抽脚,这厢便又像没睡醒似的一个趔趄往下栽。
闻寻雪被胳膊肘一撑,再次咳嗽着呛出声。
霍青眠顿时也有几分尴尬,刚刚一生气,灵力都没有运转好。眼下见对方脸都涨得通红,只想赶紧把腿移开,在边上站起来,她们两个腿缠腿的实在太过荒谬。
屋外,伺候洗漱的婢子已经等候好一会儿了,然一直听见里面有动静,却迟迟不见门开,生怕里面出什么事。
虽然被压得是有几分痛,但是美人在怀,这点痛算什么。不得不说,霍青眠从前在长明宫的时候,身上就总挂着一些清新好闻的药香,眼下靠得这么近,更别提了,几乎整个人就被香气笼罩。淡淡的,像苦茶,但上瘾。
于是在对方正要站起来的瞬间,她又色从心头起,将松弛地捆绑在手臂的绳子挣开,双手抱住对方。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巨快,闻寻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挨打了,但是她也不在乎,用力把对方抱得很紧,头靠在对方肩上,嘴唇似咬似吸地贴着衤果露的肌肤,闷声道:“师姐,我好想你啊。”
这是实话,天大的实话。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说这种话,但就是不得不说。
于是理所当然的,她遭到了暴击。
门外的婢子在痛苦的叫喊声中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抱着肚子蜷在床旁边的闻寻雪、一地的衣袍和被子、以及站在旁边衣衫整齐的霍青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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