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跳你背我吗?”她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那人来真的。
长长的山路,她就趴在那人背上,双手环着脖子,脸颊贴着耳朵。那人身上很香,她从前没注意过,就悄声问是什么。
那人说没有啊,闻不到。她就特意揪着对方的衣领贴着脖颈用力闻了闻。
“有啊,”她说,“好熟悉,至少有桂花香。”
那人迎着风笑了下,她当即彻悟:“噢!噢!是你每日给我泡的那茶的味道!”
那人常给她带一壶茶,用长春花、徘徊花、凌霄花、桂花和一点红糖冲泡沸水煎成,主治跌打损伤。
“别乱动。”那人无奈,她就又乖乖得安静贴着对方。但是让她整条路都安安静静的,这怎么做得到,她便问,“师姐,你是哪儿采的这些花啊,山上明明只有师尊喜欢的撒金碧桃和龙游梅呀。”
她很少称呼那人为“师姐”。
那人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背着她沉默地走了很长一截山路,才在某处高地停下来,那人说:“看。”
她便循着对方指的方向望去。山谷里,长春花和徘徊花纵横交错地看着,风一吹,霎时摇成姹紫嫣红的一片。那人说:“长春、徘徊和凌霄,花期都长,方便采摘,桂花花期短,只能多采摘些,再磨成桂花粉。”
她“哦”了一声。她从前偷过许多懒,没见过这花谷,也没见过那人摘花。
后来的山路一路无言,直到回到山上,两人肩并肩,各自捧着晚归剩下的两个馒头坐在长明宫正殿前的汉白玉石阶上。
“闻朝,下次还是穿鞋吧。”那人咬了一口馒头道。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耽误师姐吃晚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