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拧着眉,小声问:“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们悬壶居不可能开错药的。”
“咋地!害死人不想认账是不是!人都躺这了!还想抵赖?
!”
“赔钱!今天要是不赔钱,老子砸了你们这店!玛德一群庸医开尼玛的中药馆啊,害死人还想耍赖!”
“玛德,真特么晦气,老子爹一点小毛病被你们搞出人命来,草泥马的!”
壮汉不竭余力的骂着,脸上透着愤怒与狠戾,显然是气狠了。
周遭的人一听悬壶居害死了人,纷纷又往后退了一步,窃窃私语道:“我的妈呀,悬壶居竟然害死了人,以后真不敢来这里看病了。”
“我也是啊,害死人的医馆谁敢来啊,你们说这究竟怎么回事啊,我还是第一次看悬壶居出问题呢!”
“谁说不是呢,秦老先生不在,这群小年轻镇不住场子哦!”
“不会是搞错了吧?”
人群中不乏有相信悬壶居的。
然而他这话一出立马就被人反驳。
“怎么可能搞错了,你看人家老人都躺着了,这事悬壶居要是处理不好名声可就全毁了,害死人的医馆谁敢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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