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骗她。”郑三远温声:“该鼓励就鼓励,该说就说。总不能人家拒绝她,为了安慰她就说什么答应的话骗她。这种事就是纸包不住火。骗了更是害了她!”
小欣听不懂,一会儿看看郑三远,一会儿看看妈妈,听得非常入神,直觉他们是在商量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薛凌低低叹气:“郑叔,阿桓还是很心疼她这个妹妹的。听到她很难过,他不仅内疚,也很是难过。但我不敢让他来见她……怕一会儿留了希望给小异,反而让她越陷越深。”
“我懂。”郑三远道:“安慰她几声就好,就说薛桓会当她是妹妹,以后仍跟他自如来往,别记仇记恨。”
薛凌眯眼低声:“阿桓确实非常优秀,不管放在哪儿,搁在哪儿,都是一个香饽饽。小异会被他吸引,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这个年纪,青春浪漫,情感懵懂,最容易受这样的成功优秀男子吸引。郑叔,你还不能怪她。”
“没。”郑三远扯了一个笑容,有感而发:“我是一个在阎王爷手中抢过命的人,我对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非常感恩,也很知足。自去年的大手术后,我很多事都看透了,人也通透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管好两个厂子,好好等着孩子们长大,就够好了。这是孩子成长历程中必须经历的。经历的事情,怎么可能都是美好的。困难和阻碍也好,幸福的甜美也好,都是生活必须历练的。”
顿了顿,他苦笑低声:“我就是担心她太伤心,我这个老父亲的心疼。如果她的妈在身边……算了,不提也罢。如果是她哥哥或弟弟,碰上这样的事,我就拍拍他们的肩膀,虎着脸告诉他们不要紧,再难过也得把日子过好,不然以后会更苦更难过。但小异毕竟是女孩子,自小家里疼着呵护着长大,让她养成娇滴滴的娇柔性子,不够坚强,所以不好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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