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如今是爷爷的宝贝,若非他白家根本不可能让我委屈成这样,”白翎道,“爷爷之所以不反对,是想以这种隐晦的方式告诉外界,小宝的父亲是,既明确小宝身份,又相当于把纳入白家体系,对于家也是一种震慑,以后若想不利于须考虑白家的报复,明白吗?”
“那等于在政治上站队了?”
白翎白了他一眼,卟哧笑道:“当自己是省部级干部呢,加入哪个阵营就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那倒是,”方晟讪讪道,“只是今后无论取得什么进步都会被说成有靠山的缘故。”
“仕途方面白家帮不了,”她干脆利落地说,“白家在军界有影响力,地方不行,也不便插手,只能充当的保护伞,而非政治推手。”
“那就好。”
方晟听了反而觉得欣慰。
接下来白翎便要求共度“新婚之晨”,调笑地要他在自己身上发挥七分功力,剩下三分留给赵尧尧晚上享用,大概也够她消受。方晟听得心中一荡,立即欲火中烧,急不可耐扑上去。
如白翎所说,每次与赵尧尧欢爱后他总有意犹未尽之感,但体弱力怯是先天因素,他怜惜赵尧尧的身体,不敢过分索取。而白翎能充分包容他的野蛮和勇猛,并且配合解锁很多高难度动作,令他体会到酣畅淋漓的感觉。
有时他脑子里真闪出这样龌龊的念头:她俩最好都住进那个别墅,晚上先和白翎欢好一场,稍作休息再去赵尧尧房间大战,能完美解决自己欲求不满的问题,顺便拉近她俩关系……
天方夜潭!如此比翼双飞、其乐融融的场景大概只能在童话故事里出现。
一番纠缠、厮杀和缠绵之后,两人大汗淋漓,虚脱般瘫软到一处。白翎恶作剧地咬着他的胳臂,笑道:
“很难想象这付烂泥巴的模样,晚上如何重振雄风。”
方晟怕她多心,不敢提所谓的新婚之夜,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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