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
一辆浑身遍布弹痕刀印,显得狰狞威猛的黑色悍马,从徐家庄园出发。
沿途,无人知晓。
赵钱李周四家的暗探,已经在一个小时之前,被牧天军战士清理了干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宛如凭空消失。
巴山郡高铁站,开往寒冬郡的列车即将出发。
徐逸与红叶,以南疆战士独有的证明,免费乘车,坐在军人专乘的第二车厢,独立包间。
本来可以选择飞机之类更为快捷的交通工具,但北方的冬季,寒流席卷,大雪冰雹说下就下,乘坐飞机前往,已经不是勇气的问题,而是人品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