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手拿着邸报埋头看着,充耳不闻掌事的叫喊,待他们走的近了,才装模做样的微微斜眼看过去。
周铭硕未将食盒递给掌事,自己费力提着,走到书案前,便朝着周言行了礼喊了声“父亲。”
周言哼了一声,才将邸报放下,抬头看他,讽了一声“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周言闻此面上端着笑,将食盒往前样了样“父亲可是冤枉儿子了,儿子被留在书院查书,怕耽误了父亲用膳,刚下学就马不停蹄的就拿着餐食送过来了。”
周言自他入内,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提着的三层食盒,眼里头的笑意都快止不住了,面上却仍旧端着。
听他如此说到底没再僵着脸,听他刚下学没忍者心软扯了扯嘴角“到现在也还没用膳?”
周铭硕摇头笑“还没呢,父亲可怜可怜儿子,留我用膳可行?”
周言闻言哼了一声“道他没有正形”便转而看向成贵,吩咐道“下去准备着,去月亭台用膳。”
成贵低头领命,走到周铭硕身侧“二爷,食盒可交给奴才,这便下去准备。”
周铭硕闻言看他这才将食盒递给了成贵。
一刻钟后,两人挪步到了月亭台。
两人对立而坐,周铭硕伸手给周言夹了道菜放进他碗里“父亲,这道酸菜鱼味道如何?”
周言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实在话,自那次以后关于何家的事情发生后,两人总觉得有些隔阂,如今见儿子这般亲昵倒是有些无措了,拿起夹了一口,辛辣酸味霎时充满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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