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狐见两块木牌上都有一个孔,两个孔一合,居然啪地一声扣在了一起,而且章雎的那块木牌上有一个凹槽,里面是一根笔直的小木棍。
章雎也不再卖关子了,说道:“这确实不是木牌那么简单,这是合起来是一个戥子。”
“戥子?”
章雎:“对,有时候涉及到贵重的药材,用量需要极其精密准确的时候,就需要这种小小的戥子来称量,凹槽里面的那根棍子就是戥子的秤杆。”
令狐狐问:“那秤砣呢?”
章雎说道:“那要问你啊,当时这个戥子一分为二,杆在我家先祖手上,秤砣在你这块木牌的主人手中,他难道没有一起给你吗?”
令狐狐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从脖子上揪出一根麻绳,上面拴着张伯给的那个古怪的小瓶子,“难道是这个?”
令狐狐把小瓶子从脖子上摘下来,往凹槽中一放,果然是严丝合缝,真的就是一套的。
章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你果然是张伯的后人了。”
令狐狐惊讶:“你说的是我家扫地的张伯?”
章雎:“若你说的张伯是这半个戥子和秤砣的主人,那他就是我祖父的结拜兄弟了,这就是他们二人当时的信物。”
章雎娓娓道来,几十年前,章雎的祖父章天赐沉迷医术,才十几岁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小郎中了,然而章天赐并不满足,想继续精进医术,于是入了终南山拜在了一个避世隐居的高人门下学医,然后和同门的一个叫张玄龄的师弟一见如故。
两人性情相投,一个姓章、一个姓张,虽然不是同一个字,还是感觉分外亲切,于是就结拜为兄弟,两人是一起挑灯夜读,一起尝遍百草,哥哥读书睡着了弟弟就给盖被子,弟弟尝药草给毒翻了,哥哥就衣不解带地照顾养病,这一陪伴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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