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现在的判断纯粹是江季珩指引的。
单凭她自己,根本不可能会考虑到这么仔细,也可以说,还没到更仔细的地步。
但江季珩的话只说到顾宓言辞缜密,并没真的敲定问题就出在那三个时间上,他给她方向,也未必给的百分百准确。
接近十一点半,警局会见室走进一个男人。
戴着手铐,衣衫皱褶不堪,糟乱的头发和猩红的眼明显一夜没睡。
反观已经坐在会见室里的江季珩,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身后还站着一个同样穿西装的男人,手持公文包,南辕北辙的对比。
郭栈在听到江季珩要见自己的时候,只觉得可笑,别以为他昨晚没看见他是怎么维护宁汐的。
郭栈一屁.股坐下,冷眼针对,嗤笑:“江总这是对昨天的处理结果还不满意?”
江季珩抬眸,眸底已然没了方才的慵懒散漫,独留的是作为商人的精明。
开门见山地,他勾了下唇,简单表示友好:“我看上去就这么需要防备?”
郭栈觉得可笑:“明眼人都知道您江总是宁家大小姐的娃娃亲对象,现在更是风言风语不少,肯定会站在她身边。我昨晚做了那样的事,你现在要我友好?这是在和我开玩笑,还是当我蠢?”
脑子算灵活,江季珩眯眼笑了下:“那既然知道我能给宁汐撑腰,怎么还有那个胆子去惹她?是觉得我会看在周程屿的面子上给你面子?”
江季珩话里甚至连一句和覃思忆有关的都没提,郭栈却听出了浓烈的话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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