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屿至今都琢磨不透宁识誉和覃莺两个人的性格，这下被当场捉住，局促紧张淹没那点经夜融出的底气，“覃副总，好久不见。”
覃莺完全没提及昨晚的事，只轻浅弯唇，眸底散着悠悠笑意，却又莫名冷淡得不达眼底，“不知周总今晚有时间吗？”
周程屿自然知道覃莺这种问法是什么意思。
只是没等他回复，覃莺就先发制人说：“华季酒店老地方，恭候。”
说完，她淡淡看向宁汐，敛起那点无形争锋的笑，温柔道：“汐汐，意眠，会议快开始了，进去吧。”
俨然不再给周程屿留任何退路。
而覃思忆在覃莺那，不过是他们这场对峙的背景板，完全可以视而不见。
宁汐和温意眠都了然，转身跟着离开。
身后的覃思忆预料到了可能有的情况，已然如入冰窖。
而周程屿则是攥紧了拳头，在她们消失在会议室门口后，好一会，才慢慢松开拳头。
会议很快开始。
正因为宁家崇尚稳合的思想，所以宁汐本以为宁桦集团会中途加入这场投选，是还想和之前周程屿搞事那次拿出和解的对外态度。
然而，宁汐猜错了，温意眠的猜测才是真正的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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