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什么?”宁汐说着说着,漫不经意地拖腔带调起来,“我倒想问问你们想做什么。这里是会议中心,我们马上要开启项目投选会议,不该出现这里的究竟是我还是她?”
“还有,”她余光一掠,“要来找我谈的明明是你,现在怎么就变成我的错了?”
周程屿捕捉到周围学生不疾不徐抛来的看戏目光,尽力低嗓,但话中怒意不减:“我没要这种交谈方式。”
“你当我这自助售贩?还想挑喜欢的交谈方式?”宁汐盯着他,清浅的眸无例外地染上拒人于千里的疏离,“白日梦能不能少做做?要听听,不听滚。”
周程屿最后那点隐忍仿佛快要到头。
像是生怕局势再度崩盘,覃思忆伸手轻拽了下他袖,淡淡若怅的话赶紧仓惶托出:“宁汐,对不起,所有事都是我思虑不周,我今天不该来的,但我只是想弥补。”
“弥补?”宁汐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她一手插兜,一手拿着会议资料,微俯下身到和覃思忆平视的目光,蓦然多了几分灼刺审视,“省了你那点犯作的心思,行吗?”
覃思忆受不起宁汐这番打量,揪着裙摆的指节都无形泛了白,脸上的表情无奈无辜的,无疑是在告诉群众:我好委屈,你们看看我。
宁汐勾唇笑了下,薄薄气息打在她刘海上,正好错位遮去她的“委屈”。
覃思忆冷不丁轻颤了下,眼尾低垂,染着一抹红,秀气耷拉,模样比之前看上去更可怜了。
这一次,宁汐慢慢起身后,只是刻意放低声线,徐徐淡淡地:“怎么,金鱼记忆啊,对不起还带时限?你们对不起的人可多了,现在怎么就只记得我一个,可不可笑?覃思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也别以为校园论坛或者热搜就能让我劣势。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和我耍本事,我二姐当年的那笔账我还没和你算,你现在就想巴结着我前联姻对象骑到我头上,是不是为时过早了?我劝你,现在趁我还好说话,带着你的真爱和烦人的本事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不然啊,我可不保证,我二姐算了的事,我不会让宁家旧账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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