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终,在人群将我们家的大门合力撞开以前,我面无表情且强硬地将手中运转的电锯塞到了盲人父亲的手里,自己则退回盛开的彼岸花海中,抱着狗狗分成两半的尸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救命!救救我!”
“爸爸他……疯了!”
“他要——杀掉我!!”
后来,父亲被所有人一致驱逐了出去。
然后,几天后,这废物似乎终于是回想起如何使用他的术式,将我打晕抓了过去。
这一回他学聪明了点,没有再咋咋呼呼拿着电锯一上来就劈我,而是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名镇上臭名昭著的老头,准备拿他的女儿换取一些钱财。
哦,是了。
他现在看不到了,看不到我的脸,做起这些就丝毫没有负担。
当两个人还在为价格争执不下的时候,爆炸发生。
是蕾塞救了我。
但是她太温柔了,甚至连我父亲的一根腿毛也没炸到,就让他给逃跑了,只留下金玉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老家伙,晕死在原地。
那天,蕾塞回抱着紧紧抱住她,就像抱住手中最后一根浮木的我,温度顺着相贴的皮肤冰天雪地里传入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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