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显得有些咬牙切齿:“要不然……”
哼哼,我才不怕,我超勇的。
已经预测到即将作用于头部的粉笔或是教案攻击,但我实在是太困了,仅仅是这样一种连挠痒痒都称不上的叫(起)床方式压根懒得搭理。
哗啦啦我于是舒舒服服翻了个身,这就便打算无视所有继续补眠。
可是……
等等。
哗啦啦?
声音似乎不对劲。
困惑中我的触觉和嗅觉接连恢复,很快察觉身体像是浸泡在液体当中冰冷黏腻。
初次以外,近在咫尺铁锈般的猩甜气息也不断钻入鼻腔……
很明显,是血的味道。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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