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四舍五入再四舍五入一下嘛,凑个整方便记忆。”
任我行狰狞地瞪着她。
“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像要吃人一样,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较真?任前教主度量这么小?”
阿妙用最大度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还特意在“前教主”的“前”字上加了重音。
阿妙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刺激刺激任我行,让他有什么狂最好都现在发出来,趁着她还在这,可以一次性把他所有的狂都给打回去,帮他戒一戒这随时随地陷入狂乱状态的臭毛病,免得日后再生波折。
任我行气疯了:我靠,你不记仇?我刚说你黄口小儿你就回敬我百岁老人,你还有脸说我记仇?
“苟”字诀都压不下他的暴躁,理智输给了狂躁,他果然开始狂化,拖着两个硕大的巴掌印身残志坚地就要跟阿妙打Round2。
毫无疑问,这场真人PK最终以任我行的再次落败告终。
阿妙体贴地没对任我行的脸进行二次伤害,这回拍的是任我行光秃秃的脑门,还非常注重美观地注意了下手的位置,这次的手掌印跟任我行脸上的手掌印连成了一圈,远远看去不像红肿,倒像是任我行在脸和脑袋上围了一圈鲜艳的大红色头巾。
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强。
阿妙拍皮球似的拍完任我行的脑袋,使劲拿手往任我行的衣服上擦了擦。
任我行怒气冲冲:“你干甚么?”
“你头上头皮屑太多,还油头,拍得人家手都不干净了,正好擦在你衣服上,让你看看你脑袋有多脏,也好教你知道,我劳心劳力帮你剃头是为了你好,头发少,清洁起来就方便,卫生也更容易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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