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面面相觑了一瞬,最后还是都乖乖退下了。赵成洲临走前回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然后也离开了。
承乾殿里只剩下了谢行之和李德让,殿内的气压低得人呼吸都不敢重了,李德让也不敢轻易打搅他,命人换来新鲜的茶水,然后乖乖地候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谢行之沉默不言了许久,最后出声道:“长君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闻声,李德让立马回道:“皇后娘娘今日去太后那儿坐了坐,旁的倒没什么,不过,午间的时候丽嫔带着小皇子去长春宫看了看。”
谢行之蹙眉,语气不快道:“不是说了,让她们别去打搅她吗?”
李德让立马跪地道:“是……是小皇子闹着要去的。”
小皇子如今恰是三四岁最贪玩闹腾的时候,那日听见皇后娘娘回来了,他身子骨不好,着凉了没见着,这不,身子一好就闹着又要去长春宫折腾了。
谢行之眉毛拧得更是难看,气色阴郁,原本留下谢谨言是怕他战死谢家无后,可现在他活着……长君又不能有孕,这孩子便一直养着了。
谢行之蹙眉,长君没有孩子,他也拿不准她喜不喜欢孩子,只是她心中对苏怜月心结颇深,想来见到谨言也不会欢喜到哪儿去。
可,谢行之心底又有另一番思量。
若是将谨言过给长春宫,她不就有倚靠了?
他抿了抿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他愿意如此打算,丽嫔的心思不必考虑,谢谨言同不同意也做不得主,只是……她愿不愿意接受呢?
他轻叹一声,然后想起那日她平淡的眼神,扬唇苦笑了一下,别说让她接受了,她巴不得这朝臣都与他作对,逼着他废了她才好。这样,她就能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离开他,然后去找……别的野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