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气朗,小院里,树木郁郁葱葱,阳光从枝杈间洒落,被树叶切割得稀碎,落在人心上,稀罕不已。
霍长君说喜欢在小院里无忧无虑的日子,谢行之便真的答应多停留几日。
这日,霍长君单手舞剑,剑未开刃,不过是比划比划,她身形比不得从前利落逍遥,却也别具风范。额间浸透着的汗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谢行之立在屋檐下瞧见了,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拿着帕子,从身后走近。
霍长君眸光一凛,反手一剑便刺了过去,眼瞧着那剑都抵在了谢行之的脖颈上。
可他却丝毫不躲,只是微笑道:“累了吧,擦擦汗。”
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疯子。”
霍长君望着他,持剑而立,咬牙道。
可他依旧微笑着。
这一切看似恢复到了从前,甚至更甚从前。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会看着自己笑,会照顾自己,一如从前自己对他那般无微不至,关怀备至。他甚至会说爱自己,毫不吝啬他的溢美之词,将人夸得脸红心跳,他也不再阻挠她练剑习武,他甚至盼着她多出门走走,让她别闷在房间里。
他们之间的地位好像颠倒了,追逐的人变成了谢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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