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拉着他们在这里找死的,若不是她死战不降,或许或许他们已经在燕国过上了饭饱衣暖的安稳日子,她抬了抬头,望着天,让风吹干她酸涩的眼角。
父亲,我这么做,到底对吗?
没多久,霍长君病重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成景四年腊月二十八,燕军集结了大批兵力围困天幕城,誓死要拿下这座孤城。
这一次大汉不是守城不出,而是主动迎战。
寒风凛冽中,两军对峙于天幕城前。
这一次,对面的车架上坐的不仅仅是禄元胜,还有那个在人们口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禄军山。
他一身兽皮,头发蓬松,额间带着发带,胸口挂着长长的骨饰,只是远远地瞧着根本看不出他腿上有伤。
尤其是一双鹰眼,炯炯有神,透出来的压迫感让人没有来的恐慌,压根不敢直视。
林晨绍的黑马居于最前,对面的禄元胜率先喊话,“怎么,不做缩头乌龟了?霍长君呢?叫她出来跟我们对峙。”
林晨绍举起手中的脑袋,高呼了一声,“她病死了。这仗我们不打了,投降了。这是霍长君的脑袋,算是我们投降的诚意。”
血淋淋的脑袋高高举起,对面也瞧不甚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只是禄元胜也是惊了一瞬的,霍长君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