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非朝政,不过是一道成婚的旨意,若是你开口,便是楚家有异议,也会看在你是女子,不懂朝事的份上,多有体谅。”
霍长君看着他略带急切的眼眸,她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私心,只知道自己有些许寒心。
“你知道的,我被禁了足,见不到陛下,你若是求我,不如去求延禧宫那位,她比我更受宠。”
赵成洲道:“她开口无用。”
“为何?”他说得太笃定,叫霍长君都纳闷了一瞬,如今谁人不知国嗣之重,他为何如此笃定?“你知道什么?成洲哥哥。”
她唤了一声他从前的称呼,盼着他看在过去多年的情分上告知,却只听他道:“长君,你再好好想想吧。”
他略一低头,转身离开了长春宫。
霍长君看着他的背影,心却静不下来了。
她想起谢行之的话,同样的事情,他只告诉过她结果,丝毫未提及原因,甚至都不多说一句废话。
霍长君扯了扯嘴角,她坐在这犹如冷宫的长春宫里,还能让人惦记着剩下的这点利益与价值,真是不容易啊。
可是,她不开这个口,父亲又当如何呢。
而当夜,谢行之又来了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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