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死在这里,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她也会吓得睡不着的。真是麻烦。
她打算把他冰冷的银甲卸下来,避免他因为体温过低而死亡。
但沉重的骑士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脱掉。她不得不俯下身,一只手抬起他的头,一只手解开束胸甲的绳。
好不容易做完这些事,楚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擦了一把汗,继续依次将骑士的臂甲和腿甲卸下来。接着是湿透的里衣。
忙碌了一天的楚楚此刻已经精疲力尽,她费劲地剥下湿冷的布料,看着昏迷不醒的骑士,心里泪流满面。
为什么她一个纯洁懵懂的Omega要经历这些烧鹅不宜的事?
她拿来一块干净的棉布擦拭被雨水浸湿的人,擦到对方修长的脖颈时,触到了跳动的颈动脉,还发现他的侧颈有一处半个小指甲盖大小的凹陷体。
这是分泌信息素的腺体。
一个男性Omega?还是骑士?
温楚楚摸了摸那处隐蔽的腺体,原本失去意识的男人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就像停止工作的机器被触动了某个机关似的。
楚楚好奇地又摸了摸,那处传来一阵清新的酒味,夹杂着水果的芬芳。这使她想起热烈的阳光下旺盛生长的紫黑葡萄和沉睡在橡木桶中琥珀色的酒酿。
甘甜的葡萄果汁和发酵的酒酿香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中,温楚楚迷醉在其中,浑身轻飘飘的,仿佛沉醉在甜蜜清新的睡梦中。
一个葡萄酒味的omega?
不对,温楚楚甩了甩发晕的脑袋,克制住这种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正散发出诱人信息素的骑士的欲.望,她摸了摸自己颈部的腺体,那里凹凸的形状似乎和他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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