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无所谓用语是否清晰明了。
毕竟我已经不会成为医生,不需要费尽心思地去在病例上准确描述病患的病情。
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说我想说的话。
所以,当面对母亲的族人时,我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曾经不把父亲和我放在眼中,曾经跳出来折断了我的梦想,曾经粗暴地决定了我人生的轨迹……
我当然会有怨言。
我理应有着怨言。
他们指责我不识大体时,我看着人体模型痕迹上的盆栽,内心只有冷笑。
我本不属于这里,所以我当然不想去识你们的“大体”。
和母亲族人的见面,在我放弃医生的梦想,成为咒术师后,逐渐演变成了一场阴阳怪气大赛。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但通常情况下,在阴阳怪气大赛后,我和母亲还会有一场两败俱伤的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