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大囧,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在生死关头吐露的心声,更没想到堂堂逍遥教主竟会说出这般宛如弃妇的话语,她一时羞得满面通红,尴尬的说道:“您就当我刚才是被吓糊涂了吧。”
楚忆风淡定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哦,原来云教主吓糊涂了是这般表现,楚某真是大开眼界,看来还是楚某自作多情了。”
云姝心中大恸,苦涩的摇了摇头,轻声道:“抱款,是云姝之过。”
楚忆风突然长叹一声,向易寒山伸出手,道:“伤药。”易寒山狐疑的拿出一个白瓷瓶交到他的手上。楚忆风就施施然向着云姝走了过去,中间还顺手从一旁的酒桌上提了一壶酒。
他缓缓走到云姝面前,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道:“把手给我。”
云姝下意识的伸出手,楚忆风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另一只。”云姝大囧,忙伸出左手。楚忆风动作轻柔的托住她的手,柔声道:“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云姝这才明白他是要为自己包扎伤口,忙点头道:“没关系,我能忍住。”
楚忆风不再多言,神情专注的先拿锡壶里的酒将她手上的血污轻轻冲洗干净,才打开瓷瓶小心翼翼的将药倒在伤口上,郑重的仿佛在对待不世出的珍宝一般。
云姝痴痴的望着他,只见他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又有几缕垂在耳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为他俊美的侧颜平添了几分慵懒和温润,一袭宽大的白衣胜雪,掩盖了刚才血战的痕迹,也掩住了他骨子里的桀骜不驯,让他看起来无害而柔和,宛若谪仙一般带着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清冷,干净的让人心疼。
自己才刚刚明白了心意,这样霁月清风的男子,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再难遇到了吧,自己一介凡俗之人,终究是与他无缘的了。她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轻轻的闭上眼睛,将一腔柔情悉数深敛于心底。
楚忆风将伤药塞到她的右手中,优雅的起身,待他站直了身体,周身的气势随之变得凛冽,浓重的威压排山倒海般扩散开来。离他最近的云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由握紧了手中还带着他体温的瓷瓶。
众人俱露出惶惶之色,不知这魔头又要做什么。众钦差侍卫长剑出鞘,拦在了林玄和韩凌面前。易寒山和樊野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看来教主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楚忆风清冷无情的说道:“既然如此,云教主好自为之,赠伤药一瓶,聊谢刚才援手之义。”说罢,他毫不留恋的转身向外走去,沉声吩咐道:“回分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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