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鞋袜换了吧。”不否认就是肯定了。楚更伸手从马车储物格里拿出一双自己的鞋袜,貌似随意地给婉婉丢了过来。
“多谢殿下!”婉婉不好意思的朝着做了一个鬼脸,便将马车中间的帷幔拉起来,横挡在了两人中间。
楚更轻笑了一声,也不催她,隔着帷幔看见她的影子,他心神微动,随手提起笔来,便在纸笺上写出了两句诗。
朱丝系腕绳,真如白雪凝。非但我言好,众情共所称。新罗绣行缠,足趺如春妍。他人不言好,独我知可怜。
“殿下在笑什么?”隔着洁白透光的帷幔,这还是婉婉第一次听见太子殿下轻笑的声音。从前他的笑容总是温吞而内敛,笑不露齿的,比闺阁中的女子还要羞赧似的。
“没什么,怀瑜从杭州写了信来,说到那边的趣闻罢了。”他才不会承认,他方才这笑是因为她。
不过刚刚在等秦婉婉的时候,楚更的确在读陈怀瑜寄来的信。他马不停蹄地赶到杭州,这几日事情又有了一些进展,因此他与楚更之间的书信便更加频繁了。
太子殿下的罗袜套在婉婉脚上着实大了一些,她不得不把脚腕缠得紧一些。不过换了干爽的鞋袜,婉婉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暖和了起来。刚才冰凉的雨点打在身上,她还真觉得有点冷。
“外面的世界天高海阔,二公子怕是玩得都不想回京了吧。”
楚更扫了一眼她的双足,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这是他专程带给你的。”书案子上整齐地摞着几本精致的线装书。
“又是书啊......”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