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我不了解他,也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何况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因而拒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明白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温凝明白夏徽音的意思,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怪只能怪她哥哥在感情上过于温吞犹豫,明明大好的局势硬是被他整得一塌糊涂。
另一边,顾锦嘉与温怀玉相对而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温怀玉凝着顾锦嘉腰间的玉佩,视线定定地落在玉佩的绳结上,这玉佩是金思阁的,看来阿凝当初所说多半没错。
“你如今悬挂的这枚玉佩是她送你的么?”
顾锦嘉很厌恶温怀玉落在玉佩上的目光,故而他干脆解下玉佩,将其握在掌中,隔断了温怀玉的视线,神情不虞道,“是与不是,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确实没有关系。”温怀玉垂首。
顾锦嘉撇他一眼,“既然你要找夏盛凡,他如今不在,你是不是该告辞了。”
他话音刚落,温凝那边也结束了和夏徽音的对话,走过来时正好听见顾锦嘉的话,暴脾气当即又被引燃了。
温凝站在温怀玉旁边,怒视着顾锦嘉,启唇便要反击数落顾锦嘉,嘴巴刚开,就被温怀玉拉到了身后。
“徽音,既然夏兄不在,那我和阿凝便先告辞了,也劳烦你替我转告一声,我后日再来找他。”温怀玉道。
“好,再见。”夏徽音应声。
温怀玉颔首,拉着温凝便离开了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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