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重新审视自己。
姜落闲对她的冷也好,热也罢,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他或许只是将自己视为闲人,有需要了便唤过来,有兴致了便拨弄两下?
若真如此,自己便成了那个打搅他做事的人。
……还是自己想多了。
府内。
赵京还在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司渝陪着姜落闲入了房便出来了。
一个模样小巧精致的东西滚到自己脚边,虽然有些旧了,却还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司渝微微垂睫。
是一枚长命锁。
一枚很普通的长命锁,她小时候也有过,凡是有些门户的人家,都会在孩子出生六个月的时候去特意锻造一枚,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只是奇怪的是,赵京忽然注意到了这枚长命锁落到司渝脚边,面色一白,陡然过来捡了起来,藏入袖中,疙瘩道:“想来是殿下不小心落下的东西,老奴给送进去。”
司渝目送着赵京有些踉跄地往姜落闲的住处而去,她才觉得有些不对。
一枚长命锁,又何必弄得赵京这般紧张?一枚长命锁,为什么又值得姜落闲这般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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