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的内侍官走了,但兴善寺却炸开了。
原本跟在李业等人从大总持寺而来的僧侣,无不满脸荣耀,就仿佛被册封的是自己一样,反观兴善寺的僧人,原本这些人对李业还有些不满,心中为一个十几岁的大德颇为不服气,但今天之后,他们心中的排斥正在迅速融化。
“恭喜辩机师叔!”一众僧侣同时躬身行礼。
“恭喜辩机师弟。”一众同辈的僧人也行礼,合稽。
李业一一还礼。
“辩机,功名利禄皆过眼云烟,你佛心通透,该将心思放在研读佛经上才是……”许久不露面的玄奘一脸惋惜,“辩机,随贫僧入佛塔吧,静心清念……”
这人谁啊,真扫兴!
李业嗤之以鼻,转身用屁股对着他,却瞧见玄德扛着黄铜棍走过来,脸上的横肉颤动,哈哈大笑,“辩机小娃,几日未见,竟然混了个爵儿,还算给师叔长脸……走,随师叔去添香楼,找几个姑娘好好庆祝庆祝……”
道岳和玄奘面色一黑。
寺庙中的庆祝方式很简单,无非是相互施礼作辑,兴致来了念诵一段经文,要是关系再近点,还可能屁颠屁颠跑到佛塔敲会钟,或许将自己抄录的珍贵经文拿出来,当做恭贺的礼物。
李业很蛋疼,觉得自己不适合这里。
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伙不懂人情的秃贼赶走,却瞧见寺外一阵嗷嗷大叫,一个黑黢黢的大汉从外面窜进来,一把提着李业的脖领,转身就往李业僧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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