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东西,敢给老子拉仇恨,我艹你个奶!”
一众小公爷神色激愤,跳脚咆哮,唯独房家的二愣子房俊直着眼睛,指着李君羡大吼,“来,就照着程家那个夯货的分量打,小爷若是交换一声,小爷认你当孙子!”
房玄龄气的浑身哆嗦,一巴掌呼过去,“你……你这逆子,是要气死老子吗?都怪你娘惯坏了德行,吾家门不幸哪……”
李君羡冷着眼哼道,“房二郎够硬气,不愧是昂藏丈夫……呵呵,陛下可是特意吩咐过了,让某好好照顾照顾你,既如此,那某便不客气了!”
说着亲自挽起衣袖,接过属下递过来的军棍,砰的砸在脚边,激起一阵尘土。
房玄龄心惊肉跳,心里自然知晓陛下这是恼怒自家二货的口不择言,特意敲打,但一看李君羡这架势,他只感觉天旋地转。
“李,李将军,房俊顽劣无知,是老朽教导无妨,但毕竟是老朽的儿子,烦请看在老朽面儿上,棍下留情啊……”
……
这一日,承天门外的惨叫声连绵不断,一直持续了整整三个多时辰才慢慢停了下来。
除了程处默跟个没事人一样,其他几人直接去了半条命,一个个撅着腚被各家的侍卫抬回了家,小半月内是决然无法踏出府门的。
当然,八十军棍的刑法虽说重了些,但李二陛下必然不会真将这帮纨绔子弟打杀了去,不说此次寻衅滋事李泰也跑不了关系,单单程咬金房玄龄这等老臣为他立下的汗马功劳,便不能真将这帮小子如何。
而且程咬金这帮贼子也是机灵,不等李二下旨去刑部提人,一个个便领着自家小子亲自上了承天门,一副恭敬认错,愿打愿罚的老实模样,李二陛下也当真生不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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