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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甘露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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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轻轻放下奏折，神色略显喜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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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程老匹夫家的混小了，在晚宴之上作了首诗？呵呵，程咬金那混账玩意夯货一个，自家族谱都写不出来，难得培养了一个会舞文弄墨的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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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双手拢在袖中，呵呵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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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拾了他人牙慧而已，文生儒气，他老程家祖坟里就没出过这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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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抬头，略有好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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