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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住在怀德坊，怀德坊靠近西市，夜间远比其他坊间更加热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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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行来，忽然一个贼头贼脑的少年从旁边窜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两位，书了要伐？书了要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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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眉头不可抑制的抖了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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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大唐，就已经有黄牛这个职业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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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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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好奇之下接过少年递过来的书，薄薄的一小本，粗糙的草纸上手抄着几个小小的篆字《神雕侠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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